拆开信,越看,他眼底的笑意就越明显,连带着周身那股子清冷端方的书卷气都柔和了几分。
“呦,谁给你写的信啊,笑得这么荡漾?”
元仲辛洗完抹布,凑过来想偷看一眼信的内容,却被王宽眼疾手快地叠好,塞进了怀里。
“是我师妹,她明天要见我,我要去找学究请假。”王宽理了理衣襟,正色道。
元仲辛“哦”了一声,眼珠子一转,立刻出主意:“我知道好几个吃喝玩乐的好地方,不管是去樊楼听曲,还是去马行街看杂耍,带着小姑娘去都是不错的选择!
我给你介绍个导游,你只需要给我二十个钱就行,怎么样?”
剩下的,他再找那导游分成,好好宰这个大户一顿。
元仲辛的算盘珠子已经崩到了王宽脸上,王宽不动声色地挡住。
“师妹找我是有正事,要谈生意,并非吃喝玩乐此等不务正业之事。”
哪知元仲辛一听“生意”两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凑得更近了:“生意?什么生意?多大的生意?我也能做吗?”
王宽:“……”
看着眼前这头卷毛绵羊似的纯真热切的眼睛,王宽一时有些不忍心打击他。
他知道元仲辛生活困难,为了在太学里生存,经常不择手段地去挣钱。包括但不限于在太学里组织赌局、兜售坊间话本、帮人代写作业、和城里的小混混结交、倒买倒卖……这小子简直把能挣钱的门路都摸透了。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