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反驳。
这语气之急躁,刘邦好像感觉隐形的唾沫星子砸他脸上了。
他无奈地抹抹脸,摊摊手:是你自己不争气啊,你这才哪到哪啊,就敢半场开香槟?
朱曼娘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事情才做成一半你就开始庆祝胜利,这样的话很不吉利,八成最后是成功不了的。
刘邦一个肉眼看不到的鬼,溜达着走在顾廷烨身边,伸手指了指远处河滩上那具已经渐渐冰冷的尸体:看见那个没?
朱曼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当回事:
早就看到了,他应该是顾廷烨的心腹小厮吧。这顾廷烨还挺聪明的……
刘邦等了等,没等到他想要的阅读理解答案,只能长长地吐口气。
是他非要选一张白纸来教导的,那自然是要负责到底。朱曼娘和朱窈娘那妖怪不一样,朱曼娘一个名副其实的十三岁少女,农家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多大宅内院的险恶用心?
朱曼娘最多是装柔弱博可怜,或装可怜恶心人,不过是些以弱胜强的狭隘招式。
刘邦这次,把顾廷烨,把豪门里头,把男人的恶,全都摊开在朱曼娘眼前。
既然是心腹小厮,那自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非同一般。比得过十个你加在一起的分量,顾廷烨更信重的自然是这个心腹。
刘邦的声音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可就是他这么信重的人,如今为他死在这里,你可听他对你提起过一句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