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破戒了。
庄学究一面在心里疯狂吐槽,一面又忍不住感慨他这对真正友爱的弟子们。这世道艰难,有些谎,总好过血淋淋的真相。
他收起思绪,上前一步,板起脸来。
花白的胡子和紧皱的眉头,一股子为人师表的威严气质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看一眼就浑身发毛,掌心隐隐幻痛。
朱康顺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也知道这位老先生不好惹。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离这个老学究远了一点。
庄学究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直刺朱康顺:
“庄某今日就当着大庭广众说了,朱窈娘是庄某的关门弟子!谁要想随意处置她,先过庄某这一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拔高,字字铿锵:“你爹娘想卖窈娘还你的赌债?庄某先告上衙门,看看你烂赌之人能不能抗住衙门的杖刑!”
噗通一下,朱康顺真跪了。膝盖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虽然这汴京城里遍地都有赌博的新花样,权贵甚至皇室多的是热爱赌博之人,商人手里头钱多,也多用此来消磨玩乐。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赌博五花八门,也没人来细究。但刑法中却明确禁止赌博,一说杖刑一百,二说处以斩刑。
朱康顺自知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而庄学究却是个有身份有本事的读书人。
若庄学究非要上衙门告他,他一顿杖责是一定免不了的。被打一百杖,他还有活路吗?直接成了猪肉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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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51***50811111111111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二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