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康顺惶恐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颤:“我,我不敢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南枝,眼神里满是哀求,发出求救信号:“三妹妹,我往后再也不赌了,真的,我发誓!”
南枝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朱康顺,知道再恐吓下去,朱康顺就撑不住了。
她目光微动,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庄学究的衣袖。
“老师,您别生气,哥哥他只是……”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恳求。
“只是什么?”
庄学究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只是斗鸡输钱?只是喝酒闹事?还是只是……想把你卖了换赌资?”
南枝沉默片刻,眼帘低垂,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再抬起头时,她轻声道:
“他只是……一时糊涂。”
庄学究看着她,便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里透着长辈的慈爱与叹息:
“你啊……罢了,你既叫我一声老师,我便不能不管。只是这家务事,老师也不好插手,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南枝点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学生明白。”
庄学究又看了朱康顺一眼,见他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苍白,额角还挂着冷汗,便冷哼一声:
“你既是窈娘的兄长,便该有个兄长的样子。若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别怪我不客气。”
朱康顺连连点头,不敢说话。
庄学究这才看向王宽,微微颔首,示意王宽将南枝送回去,好好看看朱家的情况,他们才好一起商量对策。
王宽会意,转过身,拎起南枝放在石阶上的小花包,往旁边停着的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