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语不太中听,但在这穷乡僻壤,农家人大多是这么过的。
这些沉默的赞同,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割在朱康顺的心上。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这原本也是他该过的日子啊!
他爹娘该以他为重,他只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拿着钱去镇上吃喝嫖赌。
爹只看重他,把他当做命根子;娘只喜欢他,把他当做半条命。
他的妹妹们也该把他当做依靠,敬爱他、崇拜他,嫁出去给他换钱用。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被一家人当做鞋垫子踩来踩去!
他想起爹唯唯诺诺地几次三番让他回去种地,娘眼里只有两个妹妹,殷勤得像个老妈子。
两个妹妹更是把他搓扁揉圆,要做什么就必须做什么,没有利诱,只有威逼。
“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爹娘要卖掉她们给我还债,虽然有些冷酷,可论起来也是理所应当啊,我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
朱康顺说着违心的话,声音都在发颤,好像身处最荒诞的梦里:
“可她,竟然敢违抗爹娘的命令,在城里偷偷拜师。我,今日,来,就是,抓她,回家,处置。”
周围议论声炸起,各种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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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51***50811111111111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