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学究点点头,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这倒也是,你说得有理。”
王宽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看向南枝。
他的师妹此刻正满脸敬仰地看着兄长,目光柔和,完全没注意到兄长身上还沾着几根黑亮的鸡毛。
或许,正是刚从斗鸡场子上下来。
“我们虽然是师妹的老师和师兄,但论情分——哦,我是说论相处的时间,我们远远不如她的家人,我们冒昧地戳破师妹对家人的美好向往,对师妹来说,或许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王宽轻叹一口气,他看着南枝在烈日下单薄的身影,只觉胸口也又热又闷,喘不过气来。
他的师妹,虽然聪慧无双,可在身世上又是个极为可怜的孩子。甚至,因为这份才华的加持,便更显得玉璧有瑕,让人怜惜。
庄学究挠挠头,花白的头发没剩太多,他又小心地把手收回去,生怕扯下几根来。
“窈娘是可怜,而你,你思维也很缜密嘛,才这么一会儿就想到了这么多。”
王宽坦白,目光依旧落在南枝身上:“都是关心使然。”
眼见那恶徒兄长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表情狰狞了些,师徒俩凑在一起,赶紧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那头,兄妹俩也凑在一起低声说话。
南枝的脚还踩在朱康顺的脚面上,朱康顺表情狰狞,不敢乱动,眼见着妹妹从他肩膀上摘下一根黑亮的鸡毛。
“你这是去钻鸡窝了……”
她笑眯眯地把鸡毛塞进了朱康顺的衣领子里:“还是去偷偷斗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