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项目都进了他家人亲戚的口袋,不将他绳之以法,春奉的发展就是空中楼阁,这些项目永远别想做好,老百姓永远别想过上好日子。”
魏榕叹了口气,往沙发背上一靠,“张超森这人太过狡猾,行事诡秘,防范心很强,别人很难获得证据。”
“我嘱咐赵珊加强线索核查,这大半年查了一批腐败分子,有财政局长,有开发区副主任,还有几个乡镇书记或乡镇长,可就是没有一条线索或者一个腐败官员的交代涉及到他。”
“这帮人都被他拿捏住了。”
“要么家人还在春奉,怕遭报复,要么就是拿了他的好处,成了利益共同体,死咬着不松口,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珊这半年咬着牙查了好几件案子,确实都是小虾米,没能碰到张超森半根汗毛。
江昭阳笑了笑,说:“走夜路多了总要碰见鬼,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做了这么多坏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对于张超森,我们可以另辟溪径,从一个目标人物身上打开缺口。”
“谁?”魏榕立刻坐直了,眼睛亮起来,惊讶写在脸上。
“林维泉。”
魏榕愣住了,“他?林维泉不是变成了没有思维意识的植物人了吗?”
“勉强保住一口气,就是个活死人啊。”
“我要想法让他开口。”江昭阳说。
“植物人也能说话?”魏榕一脸狐疑,摇了摇头。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连动都动不了的人,怎么开口作证。
“事在人为。”江昭阳身体往前倾了倾,把自己的计划摊了出来,“很多临床上被诊断为植物人的病人,其实只是运动神经受损,意识是清楚的,叫最小意识状态,没法动弹,能听懂我们说话,也能做出反应。”
“我的计划就是,用中医理论恢复他的思维和意识。”
魏榕愣了半天,才说道:“哦!这才是你要十天时间熟悉情况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你刚才在会上推辞,就是故意做给张超森看的,对不对?”
“是的。”江昭阳点头,“现在我推辞,说要十天熟悉情况。我们正好利用这十天,搞定林维泉,拿到证据,打张超森他个措手不及。”
魏榕听完,爽朗地笑了:“好你个江昭阳,藏得够深啊,我刚才在会上都差点被你骗过去。”
“行,计划没问题,我全力支持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