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媳妇使劲儿给赵四媳妇递眼神,奈何赵四媳妇只低头盯着手里的碗,就是不给反应。
王贵媳妇恨恨咬牙,在心中暗骂赵四媳妇不中用。
“行了。”程晚从台阶上走下一级:“你们哭也哭了,说也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下来听本官说几句。"
程晚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展开,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前排的人都能听见:“本官到任第一日,让县衙上下所有人次日辰初到场。王贵、赵四、孙老蔫,三人未到。”
王贵媳妇嘴一撇:“那、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程晚瞥了她一眼,王贵媳妇莫名有些后背发凉,本能地闭上了嘴巴。
“本官当日便让人传话,给第二次机会,让三人次日在辰初前到本官面前当面说明缘由。”程晚把纸举起来朝围观人群亮了亮:“这是当日的点卯簿,谁来了谁没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第二次,三人依旧未到,连个口信都没捎。”
围观看热闹的人中压根没几个人识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人还是踮脚眯眼,作出了一副认真看字的模样。
有人甚至还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那上面都写着呢,错不了,那三人没来!”
程晚把纸折回去,眸光薄凉:“让他们来不来,两次机会都不露面,一句话没有。本官想问,他们心里有这个差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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