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顺趁着没人注意他,将伸出去的手放下,然后龇牙咧嘴地下了驴车。
石海顺趁着没人注意他,将伸出去的手放下,然后龇牙咧嘴地下了驴车。
“哎呦!”
石海顺这一跤最终还是没免掉。
都是腿麻闹的。
刘广俊连忙跑过去将石海顺从地上拉起来。
高虎和高捷有心想去扶一把,但不敢。
俩人和高村长一样,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石海顺。
石海顺一张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但程晚没给他机会。
“缓一缓,然后我们进村。”
石海顺忙低头应下:“是。”
高捷在程晚的通意下,提前跑回了家。
半刻钟后,程晚一行进了高家村。
在去往高村长家的这一路上,程晚一行可谓是引爆了全村的舆论。
不过是暗中的舆论,明面上没人敢凑过来打听。
程晚为了方便,没穿官服,但石海顺和刘广俊的穿着一看就是县衙里的人。
高村长怕程晚觉得高家村没有重视她的到来,向程晚解释着:“县尊,草民觉得太多人知道您今日来,会太过吵闹,不知道会不会耽搁您要办的正事,所以草民就没敢和村里人说您要来的消息。若有思虑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您勿要怪罪。”
“高村长思虑周全,正合我意。”
高村长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途中路过一户人家时,高村长抿了下唇,小声和程晚说道:“县尊,这里以前住的人姓吕。。。。。。”
程晚转头看向高村长所指的房子:“姓吕的人呢?”
“死了。”
程晚停下,看向高村长。
高村长忙小声道:“去年冬天病死的。”
“这家的其他人呢?”
“除了嫁出去的大丫,都死了。”
程晚眨了下眼睛,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走吧。”
很快,高村长家到了。
还是那几间茅草屋,外表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
高村长的媳妇孙大娘已经率一家老小在家门口等着了。
远远地看到程晚一行,孙大娘忙最后交代了一句:“都老实点!”
然后就带领一大家子迎了上去。
“民妇孙氏拜见……”
程晚止住孙大娘等人欲要下拜的动作,眉眼温和,声音带笑:“不必多礼,经久不见,大娘身l可好?”
孙大娘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点头。
程晚视线稍移,目光落在了孙大娘身后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脸上,眼中笑意加深:“这是铁蛋吧,长这么高了,还记得我吗?”
所有人齐齐看向铁蛋。
铁蛋似是有些不敢认识程晚,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藏了藏。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昨个晚上不还问东问西呢吗!现在大人跟你说话呢!怎么装起乌龟来了!”
铁蛋的娘又激动又紧张,激动于程晚单独点了她儿子的名,紧张于怕程晚对铁蛋的反应不记意。
铁蛋还是没说话,只是将自已藏得更深了。
这种场合显然不适合打骂孩子,高家人、尤其是铁蛋的爹娘只能向程晚不好意思地道歉陪笑。
“时间太久了,铁蛋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程晚刚替铁蛋说了话,铁蛋不算响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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