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程晚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潇洒。
“这是本官的兄长。”程晚向高村长三人介绍邓熊。
邓熊牵着马在距离程晚不远的地方站着,听见程晚的话后向高村长三人微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高村长三人忙躬身回礼:“程少爷。”
“我姓邓。”邓熊冷不丁地开口,吓了高村长三人一跳。
也让高村长三人有些懵。
程晚笑着解释:“他是我义兄,和亲哥哥一样的。”
“邓少爷!”高村长三人顺势改了称呼。
通时父子三人的心里也不再疑惑:为何程晚和邓熊长得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县尊,家里已经备好了粗茶,不如您先到草民家中歇歇脚,然后再让草民的小儿子领您去周边山上逛逛?”
给程晚带路的活最终还是让高捷抢了去。
程晚本不想答应的,但注意到高村长父子三人期待无比的眼神,她还是轻点了下头:“也好,那就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您能到草民家里去,肯定是草民的祖坟冒青烟了!”
高村长心中的喜意根本压制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朝后咧。
高虎和高捷也是挺了挺胸,一脸自豪。
县令大人要去他们家喝茶,这得是多大的面子!
长脸!太长脸了!
俩兄弟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该怎么和村里的人吹牛了。
高村长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腰微弯:“县尊,那咱们走吧?”
“再等等,还有两个人没到。”
嗯?
不等高村长问出声,程晚望着来时的方向,嗓音平稳:“他们到了。”
远处尘土微动,一辆驴车缓缓行来,轮廓渐渐分明。
是刘广俊赶着驴车追上来了。
刘广俊年轻,眼神好,他也看到了村口的程晚几人。
那架势,一看就是在等他们。
怎么能让县尊等他们呢?!
霎时间,刘广俊急了,忙加速赶车。
驴车猛地加速,差点把车上的石海顺给带摔倒。
“怎么回事儿!”石海顺竭力稳住自已东倒西歪的身子,没好气地骂道:“突然这么快干什么!急着投胎啊!我说你这赶车的技术跟谁学的!今日要是我摔出个好歹,我可跟你没完!”
刘广俊理都不理,当石海顺是在放屁。
这一路,石海顺的吐槽和埋怨声就没停过。
一会儿嫌太慢了,一会儿又嫌太快了,整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赶车了。
出发之前,堂伯特意嘱咐他,让他听县尊大人的话,好好表现。
结果就因为石海顺难伺侯,导致他都没能紧紧跟在县尊后面。
还劳累县尊等着他。
刘广俊哼了一声,他尊敬石海顺读过书,但是可不代表他怕了石海顺。
他堂伯可是捕班的老大、捕头!
驴车距离程晚越来越近,石海顺的声音越来越小,驴车停下,刘广俊已经听不到石海顺的声音了。
刘广俊撇了撇嘴,在心中吐槽石海顺:“现在安静了,有本事你当着县尊的面说那些话啊!”
“小的来迟,请县尊恕罪!”
驴车甫一停稳,刘广俊就急忙跑到程晚跟前向程晚请罪。
石海顺没想到刘广俊竟然不先扶他下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