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施礼,鲁侯保证:“陛下放心,今日事既为陛下家事,老臣定不会多多语。”
少微:“陛下,臣也一样。”
祖孙二人告辞去,皇帝看向殿内仅剩下的儿子,这才问:“思退,今日你为何事去西王母庙?朕记得你并不喜欢拜神求鬼。”
刘岐抬起头:“是,儿臣本意是为向鲁侯贺寿道谢。”
“哦?”
“当年宫门之外,鲁侯为阻止儿臣,伤了儿臣一条腿。儿臣离京时仍对此事耿耿于怀,乃至几分怀恨于心。”
少年说到此处,微垂下眼睛:“此番回京后,见遍人心厮杀,方才明白鲁侯当年之举是出于怜护,不愿那夜宫门外再多添一条冤魂。”
皇帝微微收紧手指,冤魂,当着他的面,仍坚称他的兄长舅父是冤枉的……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这份不掩饰的孤勇固执,反而让那少年显得格外坦荡赤真:“儿臣自知身负许多麻烦,明面上拜访或会给鲁侯带来不便,于是独自去往西王母庙,只为借此机会当面道一句谢。”
“为了不惊动不必要的注视,儿臣未曾携带任何护卫。”刘岐带些自嘲:“却不知为何,还是被芮侯知晓了行踪。”
皇帝一时未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