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抖的声音说,仓山死了,仓山带出去的人也几乎全死了,而刘岐未死,已被禁军连夜寻到。
芮泽惊怒难当,霍然起身,立时问:“那花狸何在?”
“花狸九死一生,似乎是与刘岐一同被禁军寻到……我们的人大多死于不明之人手中,他们人手众多,不知是为伏杀花狸还是刘岐……”
因为自己的人大多死了,少数活口也被禁军带走,他们这些守在远处等候消息的人无法辨明当时的具体情形。
但花狸必然清楚,她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芮泽面色沉极,强自克制住当下就将花狸捉来质问的怒气。
他开始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随着思考,只觉此事非但落空,只怕还要带来额外的麻烦,一时更是烦躁至极。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啊……”
同样的疑问出现在京中另一处。
一扇雕花小轩窗后,一双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口中喃喃不解:“不应该啊。”
那花狸确实不凡,但也不过肉体凡胎,再警惕,但积攒的人手摆在那里,怎么会逃得过呢?
跪在地上的黑影将经过大致说明:“……借了不知谁的力,之后,那六皇子也受惊乱入,她潜藏在暗中的人手是最后才出的手。”
“这样啊。”长长的叹息声响起,半晌,才思悟般道:“看来世俗的办法,轻易抹杀不了天机,只恐她要越挫越强,善恶念力皆要将她助长……”
“让松鸦去找赤阳,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黑影听命离开,小轩窗后的眼睛里又溢出恍惚叹息。
“闹成这样,皇上肯定要生气了……麻烦啊。”
恍惚的眼透过镂空的窗,望向庭院中开得正盛的花,花朵固然名贵,但清晨的花朵,最可贵之处在于它的蓬勃青春。
同样名贵的花草摆放在未央宫花房内。
未央宫内的皇帝不止生气,更是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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