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骨一时没顾上起身,意外地脱口而出:“这么快?”
“难不成还等上它个十年八年?”鲁侯看向他肩膀:“放心,老夫知道你的伤还没养好,去了军中,先不让你操练上前线就是,你趁着养伤先学其它,多看多问,我会将你托付给一位正要带兵去往淮阳国的将军,他是老夫一手带出来的,虽说脾气不好,但能教给你不少东西。”
“淮阳国……”山骨道:“陈留郡就在那里,正有乱民乱兵谋反!”
他就是在接近淮阳国一带被祝执的人抓到,那里乱得很厉害。
“嗯,正是去平乱。”鲁侯问他:“害怕了?不敢去?”
山骨反应过来,立时道:“岂会!若是不敢,又何苦求到您跟前,且投去寻常军营中操练,做个三五年不知为何而战的小卒就是了!”
这位老侯爷煞费苦心,分明是想让他尽快接受最行之有效的磨练!
“不错,比当年的老夫有脑子!”
鲁侯弯身伸手将人捞起站好,最后道:“非常之人于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路,我当年扛着把破锄头就去和人拼命了,一日也没来得及操练过,照样能干出一番大事来!如今乱象四起,正是定邦建功之机,且去吧,莫要让人觉得是老夫老眼昏花看错了人!”
山骨后退两步,郑重叉手而礼:“冯公此恩,小子谨记!”
动身前夕,家奴再盗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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