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轻轻摇头:“其实皇上并没有完全相信,但当时的确没有合适的人选,他也就半信半疑地拖到了现在,到今年正好是第七年。”
“......”
晚余张张嘴,却无话可说,半晌才苦涩道,“所以你想说本宫这是赶巧了吗?”
今天是正月初八,一年的开端。
祁让是一进入第七年,就迫不及待要立后了吗?
还是说准备立后的他,一下子失去了三个高位妃嫔,挑挑拣拣一番,也没剩下什么人了,于是就拿自己凑了个数?
晚余苦笑,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孙良猜到她的想法,忙摆手道:“不是这样的娘娘,其实皇上在第一次临幸您之后,就有了要立您为后的念头。
但您父亲是太后一党,您又是外室女的出身,若立您为后,对那三家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所以皇上一直在想办法提升您的身份,迟迟不肯对江连海下手,也是怕您背上逆贼之女的污名,若非江连海协助太后联合瓦剌人谋反,皇上可能还会让他再多活几年。”
晚余听孙良这么说,突然想起祁让曾经拿立后的事试探过她。
那时她说自己是逆贼之女,不配当皇后。
祁让就很没好气地抱怨她,说朕早说过你父亲要是成了逆贼,你晋位就会十分艰难,你看现在问题不就来了。
她见祁让说的那样认真,生怕祁让当了真,就说自己是外室女,从小也没接受过什么教育,没有管理六宫的能力。
祁让又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她想学,现在也还来得及,他可以找几个大儒好好教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