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只好拿自己生完孩子就要离开的理由让祁让死心。
她以为祁让会生气,祁让却在沉默片刻之后,说他不过随口一说,皇后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就算她有意,她这出身也不行。
那时的她,只顾着想办法推脱,并没有往别处想。
如今被孙良点破,才知道祁让一直在暗中谋划此事。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写了圣旨承诺让她生了孩子就走?
难道说,那一道圣旨其实就是为了稳住她,好让她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
思及此,她不禁变了脸色,后背像是有一阵阴风刮过。
孙良本意是想让她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见她非但没感动,反倒一副很惊恐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偏了。
“娘娘不要害怕,皇上没有骗你,他写圣旨给你的时候,也是真心想放你走的,他那时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您这胎能生下一个皇子,他就好好把皇子教养大,只要江山后继有人,立不立后都无所谓了。”
晚余将信将疑,没有接他的话。
孙良想了想,又道:“皇上对于娘娘和沈大将军以及徐掌印的感情颇为介怀,他二人为了帮助娘娘出宫做下的那些事,换作其他任何一个皇帝,只怕都是要掉脑袋的,娘娘知道皇上为何始终都没动他们吗?”
“为什么?”晚余听他提起沈长安和徐清盏,立刻警惕起来。
孙良说:“因为皇上知道娘娘出身低,您父亲又是那样的人,如果立您为后,肯定会遭到群臣反对,到时候少不得要徐掌印和沈大将军为您助力,因此才格外宽容他们二人。”
“......”晚余定定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孙良接着又道:“或许有人会说,皇上之所以容忍他们,是因为没有别的人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