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听似平平无奇,傅寒洲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小鱼儿,你真是个小天才。”
“啊?”
虞渔并不晓得她的回答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她屁大点,每天要学的功课堆积如山,她真心觉得自己人还没做明白。
傅寒洲没解释更多,兴冲冲地取出纸和笔,唰唰唰记录下小鱼儿的经典语录。
“等回到定北镇,我要把这些事情说给你姑姑听。”
虞渔圆脸微红。
姑侄俩在寒冬腊月里赶路,说不辛苦是假的,但二人赶路也不闲着,有事情做就不会胡思乱想,平白消耗心力,日子过得还是挺快的。
晚秋也没闲着,走到半路上,遇到送军报的斥候,她收获了一尺高的账簿。
“嘶~”
虞渔瞧着这一大堆账簿,转身就跑。
怕了怕了,她还是个刚识文断字的小屁孩儿啊!
晚秋见状哈哈大笑,笑完还不忘给虞渔上发条:“小主子别跑啊,快来帮奴婢看账簿!”
虞渔捂住耳朵,扑到傅寒洲的怀里:“我啥也没听见。”
傅寒洲一行人就这么欢快地回到了定北镇必经的关卡。
“咦?大丫妹妹!”
虞渔兴奋不已,像只小吗喽从车窗钻出去,边跑边喊:
“姑父,大丫妹妹来接我啦!大丫妹妹!我好想你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