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一夜未眠,她用甄珍托付傅寒洲带回来的食谱,精心烹制方便在路上吃的食物。
“主夫,小主子,这是坛子肉。肉是猪油包裹着,吃的时候直接用筷子夹出来,稍微一加热即可食用。”
“这是用开水浸泡就能泡熟的细面条,我准备了与之配套的肉酱和咸菜丁。”
“这是泡发的豆芽,需得放在暖炉边......”
厨娘声声叮嘱,饱含浓厚的不舍之情,若不是她家儿女俱在西京城,她也想跟着主夫去定北镇定居。
纵使有再多的不舍,到了分别的时间也得说“再会”。
晚秋从小跟着虞昭全国各地跑,她早已习惯了分别,反倒有些担心虞渔。
不曾想,虞渔的心很大,她有些不舍也有些难过。
但她是极为理性的人,还反过来劝她姑父:“姑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小鱼儿说得对。”
傅寒洲没有过多解释,他之前去定北镇,没有一丝不舍之情。
因为西京城早已没有值得他牵挂的人,现如今,傅寒洲牵挂那个因他出生而丧命的可怜女人,他的生身母亲——傅佳音。
傅寒洲对母亲的想念无处诉说,他知道小鱼儿和他一样想念母亲,所以他无法说他的真实想法,只能拐弯抹角。
“如果人有来生,小鱼儿想投生成什么?”
虞渔托着下巴说:“我来生还是想做人。”
“为什么呢?”
傅寒洲以为虞渔会有别的回答。
“因为我觉得人还没做明白。”
虞渔的回答再度给了傅寒洲不小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