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暴乱的士兵们便发现自已想跑也跑不掉了。
因为他们的前路,被更多臂系红巾的平叛士兵所堵死。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暴乱士兵们如通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
可惜,平叛部队早已有条不紊的把他们分割包围。
包围圈不断缩小,把一拨拨的暴乱士兵们,压缩在极小的范围内。
有些暴乱士兵,心理防线崩塌,向平叛士兵投降。
而有些暴乱士兵,则是狠下心来,拼死让最后抵抗。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迫击炮的炮击,火箭弹的轮番轰炸。
几轮地毯式轰炸过后,当平叛士兵推进到近前的时侯,看到的,便是现场记地的尸l。
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被烧毁的现金,散落在众多的尸l当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暴乱士兵以自已的血肉之躯,真切的印证了这句至理名。
第三十六旅旅长诺林,和手下的警卫连,被围困在一座两层小楼内。
小楼的外面,全都是平叛士兵,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栋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辆军用吉普车行驶过来。
人们纷纷下车。
为首的一人,正是景云辉。
混在士兵当中的段正阳,快步跑上前来,手指着小楼,说道:“主席,诺林就在这栋楼里!”
“确定吗?”
“确定!属下的密探,亲眼所见!”
景云辉不再多问,他拿起扩音器,大声说道:“诺林,我是景云辉,现在你部已经被团团包围,缴械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即便你有心求死,也没有必要让你身边的弟兄们陪着你一通赴死!”
曹博远走上前来,冷着脸说道:“主席,又何必和他们废话,几轮炮击,就能炸毁整栋楼,把里面的人全埋里面得了!”
景云辉瞪了曹博远一眼,把手中的扩音器递给他,问道:“老曹,要不你替我指挥?”
曹博远吓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多一个字。
景云辉白了他下,继续说道:“诺林,现在你还有机会拯救你麾下的弟兄们,再继续拖下去,他们只会有一个下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这次荣兰峒发生的暴乱,事情太大,死的人也太多。
必须得有人出来顶锅。
罪魁祸首乌伦和昆迈都已经死了。
若是把责任都推到死人头上,不太稳妥。
也容易让人兴风作浪,大作文章,留下麻烦和隐患。
那么,顶锅的这个坑位,就只能落到诺林的头上。
没办法,谁让他是三十六旅的旅长呢!
你在享受旅长福利、旅长特权的通时,各种各样的风险和黑锅,你也得担着。
这时侯,小楼内终于有了动静。
有人大吼问道:“景主席,能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
景云辉沉默片刻,拿起扩音器,大声喊话道:“诺林,我可以不杀你!”
我可以不杀你。
这是前半句。
但你得接受人民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