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赵家庄园的武装,现在只有百十来人。
他们退至主楼,拼死抵抗。
冲杀过来的士兵们,被他们接连打退,可是很快,士兵们调来迫击炮、火箭筒,对主楼展开轮番轰炸。
两辆装甲车,更是如通两面巨大的盾牌,向前推进。
赵家武装用仅剩不多的火箭弹进行阻击,也仅仅摧毁了一辆装甲车。
另辆装甲车成功推进到主楼门前。
重机枪集中扫射。
厚重的木门被打成了碎木渣,里面的赵家武装,成群成片的倒在血泊当中。
跟着装甲车推进的士兵们,端着步枪,嘶吼着冲了进去。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就是场近身肉搏战。
赵家武装节节败退,不时有人中弹倒地。
当他们退至二楼的时侯,百十来人,就只剩下三十人左右。
且大多都是身上挂彩,勉强还能坚持作战。
管家把赵庭堂的家眷,收拢到一起,带着众人,向楼顶撤退。
他们已经无路可走,只能退缩至楼顶上。
可是上到楼顶,人们更加绝望。
环顾四周,目光所及,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偌大的荣兰峒,火光点点。
枪炮声、厮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番地狱场景,又怎能不让人绝望?
残存的赵家武装,拼死抵抗攻上来的士兵。
只是强攻楼顶的士兵数量已经少了很多。
各个楼层的财物,大大分散了士兵们的注意力。
使得大批的士兵,放弃攻杀楼顶的赵家残部,全跑去抢夺钱财。
也正是因为这样,仅存的三十多名赵家武装,才勉强抵挡住士兵们的进攻。
但这也是暂时的,等士兵们把财物都掠夺一空,最后还是会冲上来,将他们所有人都屠杀殆尽。
对于赵家人来说,这只是直接死亡和慢性死亡的差别。
赵雪宁和赵家的女眷们缩在一起,她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给景云辉打去电话。
她不奢望景云辉能专程跑来救她和家人,只要能让她把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说出来就好。
可是景云辉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赵雪宁眼中的光彩,也渐渐被绝望所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冲击顶楼的士兵数量,明显增多,枪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
赵家武装这边,又开始出现伤亡,时不时的有人被流弹击中,摔倒在地。
赵家女眷们也顾不上脏不脏了,上前帮忙,压住伤者的伤口,为其止血、包扎。
可是这些都是无用功。
感受到手掌下的胸膛渐渐失去起伏,温热逐渐变成冰冷,每个人的脸上都只剩下了麻木和灰败。
“吼——”
随着一声暴喝,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如通厉鬼一般,冲上顶楼。
看到在场有数十名女眷,他眼中的凶恶立刻被兴奋所取代。
只是还没等他让出下一步的举动,旁边传来哒哒哒的枪声。
刚更换好弹夹的一名赵家武装,抬枪便射。
将这名士兵打翻在地。
而后,这人拖着中弹的身躯,继续向楼梯间内的敌人开火射击。
很多负伤的赵家武装人员,也顾不上包扎伤口了,重新拿起武器,继续与楼梯间里的敌人死战。
他们心里都清楚,战斗是死,放弃也是死。
与其窝窝囊囊的被屠杀,还不如战死,最起码,临死之前也有机会多拉上几个垫背的。
很快,连赵雪宁这些女眷们,都捡起枪械,投入到战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