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也没办法在这里继续耽误下去,扭头就去找自己主任。
等他把这些事一说,主任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说道:
“你呀,你呀,我该说你什么才好?”
“打媳妇这事儿,在咱们东北来说,叫个男人都干过。”
“有时候女人比较矫情,若是不打就上房揭瓦,打两下,还能老实老实,但是你不能闹到外面去,也不能让公安局的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媳妇怎么打都行,你不能伤害你女儿。”
“你怎么就能把孩子摔在地上,还摔了两次。”
姜林山很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怒气上头就打了起来。”
“打人的时候哪里可能那么顺畅,更何况那娘们儿也不让我打,她肯定是要反抗的,她越反抗我就越生气,就越想把她摁在那儿打。”
“结果家里的东西都摔得噼里啪啦的,哪里还顾得上孩子。”
事实上。
姜林山每一次摔孩子,都是因为他打人打上头了,顺手抓起东西就往外摔。
乔连成说要告他,一点都不屈,他就是上了头后,什么都看不见了,便顺手把孩子也给摔了出去。
要不怎么说姜绾能顺利长大,真的是老天爷的眷顾。
这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主任无奈对他说道:“这样吧,我和那边联系一下,再晚两天让你过去,这事儿其实也不算大,你和那边法外和解就行了。”
姜林山很委屈,他也想和解,可怎么和解?
他摔的是自己女儿,要说补偿,也是把钱给自己女儿,
这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中间插了一个乔连成,那男人似乎要把监护权给拿走。
问题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因为打自家孩子,结果把监护权给弄丢了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越想就越憋屈,决定回去还是找乔连成聊一聊。
当天晚上,他找上了乔连成,乔连成看了他一眼,猜出他是为何而来的,
他这边也有消息,知道姜林山就要到外地去学习了,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他正想着只要他走了,回头开庭他就败诉,因为无法到达,肯定会默认他同意了对方的诉讼,法院怎么判就是怎么执行。
到那个时候,他就算回来怎么抗议也没有用了,
孩子的监护权妥妥落到他手中,
甚至姜林山也会因为伤害未成年孩子而判刑,他的工作也别想要了。
原本乔连成还在沾沾自喜,琢磨着这事这么顺利解决也挺好。
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反应过味儿来了,在临走前主动来找他。
乔连成就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倚着墙,冷冷地看着他。
姜林山满脸委屈地说:“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乔连成挑眉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姜林山:“天下女孩那么多,为什么单单看中了她?”
乔连成摇头道:“你无需知晓。”
姜林山又问道:“难道只能是她吗?换一个别人行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