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喝酒,虽然放着电视,却不知道电视里在说些什么,
反正就是一个人发呆,一呆就呆了好几个小时,等到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
就感觉整个人都悬空了,等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吊在了4楼外墙,连怎么被吊的他都不知道。
把他吓得嗷嗷直叫,大半夜有人找来了公安。
公安上楼砸他家的门,把门砸开之后才把他拽了上去,
他的脚被人绑上,绳子就吊在他家的阳台上,
他则大头朝下地吊在4楼外墙。
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只要想到绳子断了,他就会掉下去,被摔成肉饼或者摔断了腿和腰。
他就吓得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原本他已经拒绝了主任要派他去外地出差的事,但是现在他觉得还是先躲出去一段时间,最近有点倒霉,像中了邪似的。
至于说是谁大半夜把他扔到窗户外面的,他怀疑是左邻右舍那两个狠人,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因为房门没有破坏的痕迹,公安过来做了一下现场勘探,发现现场没有第2个人出现,
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了一个人,然后把他打包丢在了外墙一般。
这个结论让他更加害怕。
姜林山这人是一个很矛盾的结合体,你说他胆子小,其实他很凶残。
可你若说他忠厚老实,他其实又很胆小很多疑。
他口口声声嚷嚷着自己不信鬼神,不信邪,但其实他心底比谁都害怕,甚至还很怕黑。
因此,在他被丢到外墙,挂了大半个晚上后,终于妥协了。
第2天早上便跑到单位去和主任说:“我同意出差到外地学习。”
不管咋说,先躲到外地去,躲上几个月回来再说。
至于说离婚的事,他不在这儿,想离也离不了。
主任见他同意了,便给了他一张表格,他填写完后提交上去。
上面便给了他准信儿,三天后,让他拿着介绍信和单位给的补贴以及粮票,直接去属地那边报到。
临走前,姜林山又去了一趟余华家,和余华说:“我要出差了,这次可能去三个月,要到外地学习。”
余华淡淡地嗯了一声。
虽然时间过去好久,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可是想到自己挨打的那些日子,她又更加恼火起来。
姜林山临走时问道:“你什么时候把女儿接回来?”
“她现在在人家家里养着也不是回事儿,咱们两个生的孩子,咋就变成他们的?”
余华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他已经把你告上法庭了,你应该知道吧?”
姜林山点头道:“知道的,但是我要出差了,就算开庭那天我也去不了。”
余华冷冷地说:“如果你去不了,就没有人给你辩护,结果是人家说什么你就是什么。他说你虐待儿童,那你就是虐待。”
“到那个时候别说是自由,怕是工作都没了,所以你还要去外地学习吗。”
她这话一出口。
姜林山吓得面如土色,糟糕,他把这事儿怎么忘了。
算算时间,他第2天就要去外地学习了,但是开庭时间还有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