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的常娜忙在桌底拍了拍自家上司大腿,总算把人拍回神了。
好在来之前就有敲定好计划。
收了心很快进入状态。
只需要按照预先定下的进口原油供应合同,上调一定价格,又缩减了一定供应量,她这边把握着供应线,对方的意见选着听就可,一番拉扯后,才算是定下。
最终方案都没越过彼此可承受底线,都有利可图,只是或多或少,作为供应方的苏云眠自是满意。
饭局尾声。
苏云眠举起茶杯客气了一下。
对面酒茶随意。
最多郎年和常娜陪了一杯酒。
对面倒也习惯了,这孟氏新来一年的新董事不喜饮酒是出了名的,最开始还有人想要压一压这位苏董的涨势气焰,饭局多有逼酒戏耍之事,后来吃了教训、黄了几笔合作就没人再敢作妖了。
如今,有些寻求集团合作的饭局上,有一些机灵的为讨其好,索性连酒都不上,反以好茶代替。
对此苏云眠却是无所谓的......她是不爱喝酒,但别人喜欢喝她也没关系的,没这个夺人所好的习惯。
其实和孟氏合作多年的公司企业,反倒是很能接受这位的作风的,在他们看来这位苏董可比之前那位魔鬼一样的孟董合作起来舒服多了,那合同利益划分总留有三分余地不会把人连皮带里扒个干净。
好歹是个讲道理的。
不管别人如何想,敲定合作,客气两句,苏云眠就满怀心事率先起身离开了。
外面已是夜色灯火。
常娜追了上去,“苏董,今晚八点半还有个商宴,还有半个小时就......”
“推了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