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如今她这病情又有反复,不行,还是得去找梁老再问问。”孟承墨急切说着,骤然起身往书房外走。
梁老是方凝心的主治医师。
苏云眠本能跟上。
见过医生,一番探讨问询,又跑去给方凝心把脉看诊,一圈折腾下来,见众人忙乱,苏云眠心内虽仍有疑虑,却是半点开口的机会都无了。
方凝心有事,孟承墨自是去不了总部,苏云眠也只得告辞先去集团那边。
心内却始终蒙上一层阴影。
......
大概是那个人过去给她造成的阴影,亦或者影响太大,即便只是耳闻,荒谬到极点的猜测,都给苏云眠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可那病例不假。
方凝心这段时间的精神也确实不稳定,说的通......且当日在罗马之事,她亲眼所见,这难道做的了假?
明明无比确定。
可不知为何,始终安不了心。
就好像某种焦虑的开关一旦打开,心神失守,自是稳当不了,人也不由自主恍神起来,到最后就连苏云眠自己都不确定,她到底是在忧虑些什么了。
方凝心的病情?
还是某种荒诞不可能?
她也摸不准想法,状态却是显而易见的下滑,一整天心神不宁的,已经影响到工作了。
“苏董?苏董?”
包厢酒桌上,坐在对面的燃力石化民企代表说了一堆,见对面一身干练黑西服的女人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半晌一不发,也不知是个什么看法,不由催促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