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小人不敢!”瞿罗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地点头,“小人全听大人的,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靖央使了个眼色,卓玉出了屋门,叫进来几个心腹暗卫,将瞿罗的孩子和外室先带走。
“别害怕啊,阿郎!”瞿罗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带走,却无能为力,“回头爹爹就把你救出来了,别害怕!”
说罢,他看向卓玉,求情道:“驸马爷,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千万别伤害孩子。”
卓玉眉峰微抬,目光扫过他急得发白的脸,语气淡淡:“你若安分办事,孩子自然无事,若是敢动歪心思,后果你自己清楚。”
许靖央朝门口偏了一下头,两个暗卫便上前将瞿罗从地上架起来,推去了隔壁的厢房暂时关押。
次日寅时刚过,天还浸在浓墨似的夜色里。
瞿罗被推着出了院子,巷口停着一辆乌篷马车,车帘掀开,里头坐着一个人。
他定睛一看,险些没认出来。
许靖央换了一身男装。
窄袖短褐,腰束革带,头发用一根青布条利落地束在脑后。
她脸上不知用了什么粉末,肤色比昨夜暗了几分。
眉也描粗了些,乍一看像个常年在外奔走的年轻侍卫。
眉眼间那股子锋利被压下去不少,只剩下一层冰冷。
她坐在那里,身形挺拔,活脱脱就是瞿罗平日里带在身边的那些亲随的模样,半点不引人注目。
“走吧。”许靖央发话了。
瞿罗连忙收回目光,小心翼翼低下头:“是。。。。。。”
马车一路往城东兵营而去,越往深处走,周遭越见森严。
这处火器坊是伽罗耶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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