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藤原平次身边的东瀛武士也不是好惹的。
是了,一定是她,许靖央来了!
伽罗耶非但没有半分惧色,胸腔里反而翻涌上来一股近乎狂热的亢奋。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原先他还愁着怎么找由头向北梁发难,再借人质的事敲许靖央一笔大的。
如今她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伽罗耶负手立在殿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他占着整座皇都的地利,城防兵马数万,各处关卡密布,许靖央若是带了大军渡海而来,沿岸水师不可能半点风声都没有。
因此,足见她是轻装潜入,身边带的人绝不会多,撑死了一个队的护卫。
然,一个人武功再高,还能敌得过千军万马不成?
她以为藏得住行踪,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救走?
伽罗耶嗤笑一声,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他活到这个岁数,什么对手都见过了,可像许靖央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他倒要看看,这个从燕地军营里杀出来的女人,到了他锡兰的皇都,还能不能像在北梁那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一次,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十五这日,天刚擦黑,城东巷子比往日还要安静。
巷口卖糖粥的老汉早早收了摊,住家户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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