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多谢大人。”
岑昱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子,塞到老人手里。
老人一愣,连忙推回来,手抓着岑昱的手腕来回推搡:“使不得使不得!大人,小老儿弄脏了您的衣裳,哪还能要您的银子!”
岑昱把他的手按住,银子又塞回去:“拿着,回去再买两罐油。”
老人还要推,岑昱按着他的手不松。
老人推了两下推不过,眼眶红了,哆哆嗦嗦地把银子攥在掌心里,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岑昱松开手,转头朝自己的侍卫吩咐:“把油车扶起来,再去附近的官署叫两个人来,把地上的油清了,这么多油淌在路面上,回头再有百姓摔着。”
侍卫应声去了。
岑昱看了一眼被扶到路边的老人,这才转身朝马车走去。
亲卫骑在马上,在旁边等的心焦。
这条道是进宫最快的一条街道,早不堵晚不堵,非得现在堵上。
地上那么些油,马蹄走上去都打滑,如果现在绕路,只怕更耽误时间。
而马车里,此时岑昱脸色已经变的极其凝重冷峻。
就在他刚刚搀扶老人的时候,那老人暗中从手心底下,塞给他一团纸。
岑昱当时瞧他一眼,老人面上还是那副谢恩感激的神色,手上的力道却一紧再紧。
这就是有话不便当场说,只能通过这样的行为告知了。
岑昱冷着脸展开那沾了点油渍的纸团,内里写了短短一句话,却让他脸色周边。
纸条上写——
三皇子意图弑君篡位,侯爷沦为枉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