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惊魂未定,丢掉棍子硬撑着说:“她。。。。。。她没事!就是磕了一下,又没死,慌什么。”
“可是她流了这么多血!”
“你去拿药来给她包扎起来,她死不了!”
话虽如此,动手的狱卒自己也害怕了,说了句:“算了,我自己去拿药,你在这里看着她!”
牢房里只剩下许靖姿和另外一个狱卒。
许靖姿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额角的血还在往外渗。
她已经昏过去了,那狱卒蹲在牢房外面,隔着铁栏盯着许靖姿看了好一会儿,越看心里越慌。
“。。。。。。不会真死了吧?”他自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牢门进去看一看的时候,甬道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另外一个狱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快点!指挥使大人的马车停在大门口了,说是要亲自来审问这个女人!”
那狱卒猛地转过头,脸色变了:“什么?指挥使来了?”
来人跑近了,刚要说话,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牢房里那个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身影上,顿时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干了什么,她怎么了?”
“没死!她没死!”狱卒连忙摆手,“就是。。。。。。就是撞了一下墙,头磕破了,昏过去了而已,是阿六动的手,跟我没关系!”
“可是指挥使要是看见她这副样子,咱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上头的人说过不允许我们要她的命,我看她这样子,不像是轻伤啊!”
两人越说越着急。
一开始看守许靖姿的狱卒急得原地转了两圈。
忽然,他一把拉开牢门,弯腰将许靖姿从地上扶起来。
许靖姿身子软塌塌的,毫无知觉,他干脆将她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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