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惊愕问:“你想干什么?”
他答:“别愣着了!先把她搬到我们休息那间屋子里去,别让指挥使看见!”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抬着许靖姿,快步穿过甬道,拐进旁边一间堆着杂物的小屋里。
屋里只有一张窄榻和一张歪腿的桌子,他们把她放到榻上,又扯了件脏兮兮的外衫盖在她身上,这才匆匆关好门,折返回了牢房。
他们刚回到牢房前堂站定,不远处的甬道牢门就传来了动静。
听声音,来的不止一个人。
几道穿着劲装的侍从身影率先走出来,腰佩短刀,分列两侧站定。
紧接着,一道儒雅温淡的身影从他们中间缓步而出。
身形颀长挺拔,面容俊逸温润,但黑冷的目光总是淡淡的。
卓玉站定,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前堂,又看了看那两个垂手低头的狱卒。
“偌大一个牢房,只有你们几个值守?”
为首的狱卒连忙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镇定的恭敬:“回大人,其余的同僚都去刑部报册子去了,卑职等人方才在处理一个死囚,事情有些急,所以没能及时出来迎接,请大人恕罪。”
卓玉不关心这些,直接进入正题:“把你们前几日抓的那个许姓女子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狱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硬着头皮答道:“回大人。。。。。。那女子刚刚被提走了。”
卓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提走了?谁提的?”
狱卒低着头,声音尽量说得自然一些:“是慎刑司那边来的几位大人,说那女子跟他们正在追查的一桩案子有关,要提过去对质。”
“大约一炷香前刚走的,大人若是早来片刻,兴许还能碰上。”
他就是赌卓玉不会再去慎刑司要人。
因为慎刑司隶属于太子檀琅,卓玉是个知道规矩的人,不会越级办事。
卓玉默然一瞬。
他一直不说话,狱卒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