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狱卒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烙,故意在许靖姿面前晃了一下。
“看见了么?这玩意刚从炭盆里拿出来,你要是挨一下,不死也疼得你三天爬不起来。”
狱卒的声音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劲头:“不过你放心,我们不敢要你的命,上头说了,你得活着。”
“可活着的方法有很多种,有舒服的活法,也有遭罪的活法,你自己选!”
许靖姿瞥他一眼:“你不用拿这些东西吓唬我。”
“我既然说不写,就是做好了准备的,你有本事就把这东西往我身上烙,一旦受了伤,我撑不住了,只求速死!”
“你们就算天天巡逻,防的是我逃跑,可是,你们防得住我自尽么?我这条命要是没了,你们上头的大人,拿什么区邀功?啊?”
狱卒听,恼怒至极!
他当然不敢真往她身上烙。
上头交代过,这个女人有大用,不能伤得太重。
所以本来今天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服个软,没想到她软硬不吃!
“你别不信!我们真的会动手!”
狱卒说罢,便扭头出去,不多时拖了一个蓬头垢面的死囚进来。
那人衣衫破烂,浑身脏污,像是被关了很久了,眼神都有些涣散。
任凭怎么折腾,都一动不动。
狱卒将那人直接按在牢房的地面上,然后拿起铁烙,毫不犹豫地朝那人的后背按了下去!
滋!
一声焦糊的声响,皮肉被烫焦的气味猛地散开。
死囚仿佛这时才活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疼的满地乱滚!
那死囚在地上翻滚哀嚎了好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最终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