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突被拖走以后,卓玉在原地坐了很久。
日影变幻,庭中花树摇曳。
他挺拔的身姿静默原地,犹如一座玉雕。
站在附近的心腹侍卫们都觉得,自家主子刚刚的反应尤为奇怪。
要知道,指挥使卓玉,那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温润和煦。
不过,他并非是懦弱胆怯的那一类,而是温和中带着锋锐。
正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所以才得以皇上重用,在朝政上,他的表现亮眼至极。
外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花鸣公主的驸马这个身份,才得到皇上的重视,实则都是因为卓玉自己的能力。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我掌控力也很好,甚少出现为难别人的事。
侍卫们跟着卓玉这么久,都很清楚他的性格。
以前对待乌突这样身份的老百姓,卓玉都是能放则放,绝不为难,偶尔花鸣公主欺辱下人,他还会出阻拦。
故而今日他居然会驱赶乌突,实属罕见。
侍卫们在心里头各自纳闷的时候,那边卓玉淡淡开口——
“备马车,去牢房。”
“大人,您这是。。。。。。”
“我要亲自见一见那个女人。”
此时,监牢内。
甬道又深又暗,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油灯。
无尽的霉味让人干呕,但许靖姿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这会儿靠着牢房的墙壁坐着,蜷膝抱着胳膊,目光怔怔地看着对面墙壁上的火苗,心里头仿佛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这几天狱卒们变着法子地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