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公主府很安静。
廊下亮着灯笼,昏黄的光映在青石板地面上,映照出院内假山倒影。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卓玉坐在案后,正在处理文书。
门外传来脚步声,心腹侍从在门口停住,低声禀报:“大人,公主那边来消息了。”
卓玉没有抬头,也猜到花鸣肯定没有回府,否则府中不会如此安静。
侍从犹豫了一下,虽卓玉没问,还是说了出来:“公主殿下回了宫,让您。。。。。。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去接她,公主生气了。”
卓玉翻了一页文书,语气平淡:“那就过几日再说吧,等她消了气再去。”
侍从愣了一瞬。
往常驸马但凡听见公主生气,不管手头在忙什么都会立刻放下,亲自去哄。
可这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侍从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多问,只应了一声“是”。
卓玉忽然又问:“牢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侍从连忙答道:“属下让人盯着了,暂时没有大碍。”
“那群官兵也知道她有用,不会苛待她,只是。。。。。。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属下还没有查到,那几个官兵嘴紧得很,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卓玉沉声:“继续查,她跟那个乌突认识,就从乌突身上挖,这个乌突不会一直守口如瓶的。”
“是。”侍从应声退下。
夜里,卓玉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间,他坐在一处大宅的书房里。
屋子宽敞明亮,窗边的日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灿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