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她去换功劳,还想让她供出更多的人来。
许靖姿的沉默让狱卒有些不耐烦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把油灯搁在牢房门口的矮凳上,卷起袖子,拔下腰间的粗鞭。
“我看你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威胁说,“进了这扇门的,嘴再硬的人也撑不过三天!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全都写出来,省得吃苦头。”
许靖姿冷笑。
“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好声好气跟我说,我还能想一想,可你要是想吓唬我,那你怕是找错人了。”
她知道这帮人不会要她性命,故而也根本不会客气。
狱卒的脸一下子气的涨红。
他猛地一甩鞭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阶下囚罢了,还敢跟老子谈条件?我看你是想挨打!”
许靖姿却笑了一下。
“你们抓我,不就是因为我有价值么?不然你以为你们那几位大人费这么大功夫图什么?我要是真被你打坏了,或者被你吓出什么毛病来,你打算怎么跟上头交代?”
狱卒举起来的鞭子,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最后指着许靖姿:“你等着,不让你死了,但折磨你的办法有的是,有本事,你一直能这么嘴硬!”
说罢,狱卒转身离去,砰的一声关上牢门。
许靖姿这才爬起来,到牢房角落里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里。
她失败了,不仅没能逃走,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来。
锋儿还在牢里关着,现在她也成了阶下囚。
现在她该怎么办?
许靖姿又想到自己看见了景王。
至今她都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幻觉。
还是说,那个人真的还活着?可如果他活着,为什么会在锡兰,为什么不来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