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好像也认识他的样子。
虽隔着距离,她急切地喊了一句什么,他并没有听清楚。
但通过她的表现来看,他们或许认识。
卓玉不想放弃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故而叫来心腹吩咐。
“你派几个人,去刚刚那条船上找船公私底下打听,那个女人到底是去干什么的,必要时候可以亮明身份。”
“是。”
卓玉一直在马车里等着,把玩玉扳指。
直至半个时辰后,心腹侍从回来。
“大人,问清楚了,那帮官兵撒谎了,那女人并非逃到船上被抓住的,而是主动去的,似乎跟他们的船东家认识。”
“他们的东家叫什么?”
“叫乌突,三个月前,他运出港的货物中夹带了禁具,被查出来了,刘巡检盖章下令,叫他三个月内补上三倍罚银,否则要拿船抵债,如今到了最后期限,乌突并没有筹集到足够的银钱。”
卓玉若有所思:“船上那些人也不清楚那女子的来历?”
“他们不清楚,只说那女子上船以后,是进船厢单独跟乌突说话,不一会乌突拿着信走了,再之后,乌突将官兵引了过来抓她。”
听到这里,卓玉已经清楚大概是什么样的事了。
这个女人多半身份不简单。
卓玉很清楚这帮官兵,平日里公务上犯懒,能拖则拖,仗着一身官服却行流氓之事。
能让他们如此主动勤快的,必定是巨大的好处。
卓玉想了一瞬,说:“派人盯着牢房那边,我们先回府。”
心腹侍从顿了顿:“可是大人,公主说今天她要在香佛寺听禅,让您去接她。”
卓玉的脸色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