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关心,有您的保护,女儿事事顺心如意,当然稳当得很。”
花鸣公主撒娇说罢,像是随口一提:“父皇,驸马前几日入宫,跟您谈了几个燕人的事?您真要放过他们?”
樱姬整理酒盏的动作微微放缓,虽没有抬头,可却仔细听着。
伽罗耶“嗯”了一声:“那几个燕人里,有个孩子,是北梁女皇的外甥。”
“朕觉得这笔买卖可以做,先留着,等北梁那边来消息,反正要他们的性命,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于一时。”
花鸣公主抿唇。
“父皇,儿臣斗胆说几句,您听听有没有道理。”
伽罗耶靠在锦垫上,示意她说。
花鸣公主便道:“北梁离咱们远,水路千里,就算他们要来谈条件,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里,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让他们跑了,或者让人劫了,咱们不就没有筹码了?”
伽罗耶听得没有神色变化,只象征性地点了下头。
花鸣公主继续说:“而且,那孩子是女皇的外甥,外甥罢了,又不是亲儿子。”
“许靖央都坐到北梁女皇的位置上了,难道真会为了个孩子来谈什么条件?”
“到时候北梁那边嫌我们条件太苛刻,不肯松口,咱们白养了几个月的人,白忙一场。”
伽罗耶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花鸣公主看着他的脸色,放缓了语气:“父皇,咱们锡兰一直不跟北梁往来,您不是也说过么,他们和咱们不是一路的。”
“既然不是一路的,留着他们干什么?与其等着他们跟咱们讨价还价,不如直接杀了,干净利落!”
“也能让北梁那边知道,咱们锡兰不是好惹的,省得他们日后打这片海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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