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寒气未散,窗沿凝着一层薄雪。
许靖央埋首在众多的奏折之后。
近来百官们被她敲打的听话了许多,各府衙和六部也都齐整地配合处理政务。
殿内静得只听得见窗外风雪簌簌落瓦的轻响。
这时,叶鞘通禀:“陛下,张相请见。”
“让他进来。”
张秉白一身明紫官袍踏雪而入,手中捧着厚厚一叠筹备文书,躬身行过大礼后缓步上前,将簿册整齐摊开在御案一侧。
“陛下,迎春灯会各项事宜皆已安排妥当。”
“按您的要求,城内东西南北四条主街尽数搭建灯棚,各大宗室世家、文武官员皆自愿出资置办花灯粮果,并在沿街设下粥棚接济贫寒百姓。”
“同时,内务省分派女官分地段值守,五城兵马司也已划定巡逻路线,日夜轮番巡查,杜绝闹事之人。”
许靖央拿起簿册翻看。
密密麻麻的捐资目录,倒甚是可观,这些人舍得出钱了。
在其中,许靖央甚至看到了南阳王和怀王等一众宗室的名字。
捐的银子还不少,许靖央挑眉。
“南阳王与怀王等人近日可有动静?”
张秉白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说来古怪,自那日陛下街头斩杀司盛之后,几位手握兵权的宗室亲王便闭门不出,朝堂之上再无半句非议,也不曾派人递上折子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