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沉吟说:“我们确实不能放任她继续谋算了。”
南阳王见他语气有松动,顿时说:“江山基业,向来都是我们的,凭什么要退让给许靖央一个外来的女人?”
“等收拾了她,我们再联合其余宗室说司天月用人失察,到时,自然会有一个更贤德的君主坐上那个位置。”
这话说的隐晦,却再清楚不过。
许靖央一死,他们就可以围剿司天月。
女人当朝是不会长久的,不管到时候是谁坐那个皇位,总是,现在要把许靖央先拉下来。
众人各怀心思,眼底的忌惮逐渐被野心取代。
人心皆是利己,乱世朝堂更是如此。
他们心中清楚,这场赌局纵然凶险,可一旦成功,便能推翻旧主!
届时至尊之位悬空,他们任何人都有登顶掌权、执掌天下的可能。
这般千载难逢的夺权良机,值得拼死一搏。
良久,怀王沉声应下:“事已至此,退无可退!既然局势已定,那我等便试试!”
他们商议好了,忽然提到了贺兰禹。
“五城兵马司归总兵管,那是贺兰禹的人,我们如果要部署五城兵马司,贺兰禹肯定会知道,他不会告密吧?”
“他不会,”南阳王笃定,“他刚被许靖央削了户部的权,别看他圆滑恭维,其实他心里头比谁都恨,何况,贺兰禹这样的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撕咬我们,他不会为了许靖央出头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