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解药蛊术都没用,根本无法根除。”
萧贺夜曾在南疆驻扎,也知道这种双蛊是好处和危险并存。
母女蛊算是双蛊的一种。
讲究的就是祸福相依、苦痛共担。
但,往往母蛊最为辛苦,子蛊受难,母蛊代偿。
从蛊虫完全成型的那一刻起,便无可逆转了。
萧贺夜眉宇拧紧,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沉色。
他默然静坐,周身气压愈发低沉。
阿黎见他神色凝重,知晓他忧心过重,连忙开口宽慰。
“王爷不必过度忧心,母女蛊本身并无剧毒,不会伤及根本性命,更不会致人死地。”
“它唯一的作用,便是均分苦痛、代为承压,只要子蛊安稳无虞,母蛊便不会承受过重苦楚。”
萧贺夜抿紧薄唇,一不发。
性命无忧,可日夜承压、无端受痛,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立在一旁侍立的白鹤性子直率,素来藏不住心事。
他不由得开口:“阿黎公子年纪尚轻,怕是没能读懂王爷的心思。”
“王爷从来不是怕蛊毒夺命,而是忧心大将军的处境。”
“大将军一身傲骨、神勇无双,可如今暗处不知藏着多少敌人虎视眈眈。”
“大将军常年身处险境,时时要应对风波算计,若是危急关头,母女蛊骤然发作,扰她心神事小,让她乱了方寸被敌人偷袭,那可是致命的啊!”
一番话,说到了萧贺夜内心深处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