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
白鹤又啧啧道:“再者王爷爱妻如命,见不得大将军暗自受苦,日日看着她隐忍不适,心中自然万般煎熬。”
萧贺夜抬眸,冷淡睨了白鹤一眼,声线清冷低沉:“聒噪。”
白鹤当即收敛话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乖乖垂首侍立。
阿黎闻恍然,思索片刻,眼底亮起一丝微光。
“原来如此,我这下彻底明白了。”
“王爷也可以跟王妃同甘共苦,若是这般,倒并非全无法子。”
萧贺夜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期许:“什么办法?”
“我外祖一生善炼双生蛊,除了母女蛊,还有一种更为盛名、世人皆知的蛊术。”阿黎看着他的眼睛说,“便是情蛊。”
二字落地,萧贺夜眸色骤然一沉。
他对情蛊之名早有耳闻,深知其霸道至极,根本不是母女蛊这样温和的良效。
情蛊缔结之后,双方便牢牢绑定,同生共死。
更可怖的是,蛊术会牵引人心,让一方对另一方滋生无法自控的执念爱意,刻骨铭心到愿意为对方付出性命。
一旦那个被倾心之人性命垂危,另一方也会瞬间气血尽竭,随之殒命。
这般以性命和心意强行捆绑的羁绊,冰冷偏执,绝非他想要的结果。
萧贺夜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摇头:“此法不可行。”
他从不愿用这般阴诡蛊术,强行束缚许靖央的心意,捆绑她的性命。
阿黎这下也没办法了,跟着叹气,有些无奈。
“那确实没有办法了,不过。。。。。。若是我外祖此刻在京,凭他毕生蛊术修为,或许能寻到制衡之法,减轻王妃身上的苦痛。”
“可我才疏学浅,远不及外祖精妙,实在无能为力。”
萧贺夜眸光微动,转头看向白鹤,沉声询问:“尤老先生从南疆启程,至今抵达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