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烤鱼滋味也好,要不也你一条,我一条,娘亲一条。”
“义父不爱吃鱼,咱就不给他点了。”
温雪菱嘴角微微抽搐,眼看着梁念屿又要开始你一只我一条,赶紧拦住了他点餐的东西。
“兄长,且慢。”再这么点下去,桌子都得你一张我一张了。
梁念屿茫然又无辜地抬头,“菱儿妹妹怎么了?”
“莫不是不够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发亮的,有种找到同道中人的快乐。
“梁念屿,你当妹妹和你一样胃大如牛?”
眼看着梁诀一掌就要拍在梁念屿的后脑勺,后者赶紧低头躲开了他的攻击。
俨然一副熟能生巧的习惯姿态,随即又屁颠屁颠往外边挪了挪。
“父亲,气大伤身,容易衰老的更快一些。”
“我跟你说啊啊,到时候你抹的那些美容养颜的珍珠粉就没......咳咳!”
他嘴里直接被人塞了一颗糖果子,呛得他直咳,瞳仁瞪大气鼓鼓盯着罪魁祸首瞧。
梁诀这回是真气得眉毛都飞起来跳舞了。
老脸也被养子这些话给丢尽了。
温雪菱诧异,仔细瞧着对面梁诀的脸颊,皮肤好像是比之前白皙滑嫩了一些。
想到梁诀每夜让人给自己脸上敷珍珠粉的样子,温雪菱忍不住勾唇。
转头看到亲娘眼底也多了些笑意。
梁诀微微有些尴尬,强装镇定道,“别听你义兄胡说,那是伤药。”
“那什么,咳咳,之前义父的脸在战场上受了伤,大夫说要敷药才能好得快一些。”
“这孩子什么都不问就说是珍珠粉,你们可别误会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