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菱挺喜欢看梁诀和梁念屿两人相处,一个没大没小,一个不管儿子大小。
一个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另一个该揍就揍,丝毫都不带手软。
可偏偏就是这样对对方毫不客气的态度,让她看到了父子之间最舒适的相处之道。
她勾唇笑道:“嗯,义父说的对。”
见她信了,梁诀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神悄悄的,偷偷摸摸去瞧慕青鱼的神色。
暗暗在心中想着:她应该也信了自己的话吧?
慕青鱼从未遇见过梁诀这样的性子,儿子的年岁都已经能成亲了,他的脾性却依旧有一股纯粹之感。
她假装没有看到他偷瞄的样子,低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梁诀握拳在唇前掩了掩,向温雪菱释放善意道,“菱儿,别理会你义兄,他从小胃口就跟牛一样大,一顿饭能吃七碗米饭......”
“总之,你想吃什么尽管点,这顿饭义父来请。”
温雪菱点了点头:“好。”
寂静的屋内,梁诀总是忍不住偷看慕青鱼,脑海里都是自己和她年少时的记忆。
慕青鱼:“别看了。”
再看,她现在也依旧还是温敬书的妻子。
她的话让梁诀脸上闪过难过之色,想着一会儿偷偷问问义女,她娘亲到底什么时候休了那个渣夫。
温雪菱和梁念屿同时抬头,看了看亲娘的脸色,又看了看对面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某人。
梁诀:“......”
见她只点了几样小菜,梁念屿担心他不够吃。
他悄悄跟着小二来到了门外,在记好的单子上又加了几样。
菱儿妹妹一碟,我一碟,嘿嘿嘿。
突然,梁念屿眯起眼睛看向斜对面的厢房,他好像看到了娘亲那个不懂事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