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脑子突然转过弯,想到淮南王确实不曾怪罪他,是他自己担心受罚,这才跪地请罪。
而安安一进屋就直接笃定他有罪,上来就跪在地上说要替他罚跪。
可王爷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要罚他一直跪着啊?
得知淮南王并未怪罪大儿子,温敬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隐隐有着气安安不问前因就请罪的性子。
可转念一想,安安只是被她娘亲养得太善良了。
淮南王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这个时候他若不替女儿罚跪,又不让安安跪地,岂不是会得罪王爷?
看到众人的神色,都因为温雪菱母女俩的话都有了转变,温锦安心里涌现出一抹慌乱。
不行!绝对不能让父亲和大哥觉得她是在扮可怜。
“父、父亲......”
温锦安扯了扯护在自己身边的人,楚楚可怜看着他,“安安是真心想替哥哥受罚,还请父亲给安安这个机会吧。”
她转头委屈兮兮望向温谨,“大哥,安安并非姐姐和慕夫人说的那般人,安安只是太心疼大哥......”
这是温锦安也学乖了。
没有再称呼温雪菱和慕青鱼为庶姐和姨娘。
“王爷,君子一,驷马难追,安安虽是养在闺阁的女子,却也知道出必行的道理。”
温锦安眸光颤颤,又装出一脸坚毅的模样,心里暗暗期盼容柏清可以出声制止。
奈何容柏清本就是从后宫出来。
生母可是在后宫腥风血雨中唯一活下来的太妃,他又怎会看不透温锦安的这点心计呢。
容柏清不动声色,沉默不语。
温锦安只好咬牙继续说道,“不过是一炷香的时辰,安安......自己去门口跪着!”
淮南王不仅是一个拥有封地的王爷,还是铁骨铮铮的玄甲军将领,看来柔弱在他这边是行不通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