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安决定调整策略,给自己立一个清冷傲骨不服输的形象。
话毕,她起身大步凛然往小楼院子外面走。
她心里笃定父亲一定不会让她真下跪。
倘若温锦安真的跪在小楼外,温敬书这个丞相的脸面,就真的彻底被淮南王踩在地上了。
他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长跪。
“安安,为父知道你忧心你大哥,但你身子也才刚刚痊愈,又怎能在冰天雪地里跪足一炷香呢?”
有了他这话,温锦安悬着的心落下,抬眸的瞬间眼泪倏然落下。
她看向温谨哽咽道,“可是大哥讨伐海寇才刚刚回府,身上亦有重伤。”
“安安怎能和姐姐一样冷心冷情,不顾哥哥的身子安危呢?”
看到对方故意瞥过来的眼神,温雪菱眨了眨眼睛,愣是不接继妹递过来的话。
她佯装感概道:“王爷可真是好人啊。”
“能容忍妹妹在此哭哭啼啼不干事表演了许久,这心性不愧是淮南王,实在让菱儿敬佩。”
容柏清转头看向满目崇拜的小姑娘,对她突如其来的敬佩之意,感到好笑。
这嫌事情还不够大的性子,还真是有点像谢思青。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
他也很好奇,这个小丫头会如何把继妹泼到她身上的脏水,狠狠还回去。
温雪菱用帕子掩眸假哭,“王爷,菱儿是该有愧。”
“妹妹是丞相府的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被爹爹宠到大,心思单纯,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她。”
温锦安面露疑惑,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替自己说话。
倒是渣爹看透这个女儿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