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打算帮我了?你别走。”于静初有些手足无措的拉住他,露出受伤的表情。
严聿声皱眉道:“你是成年人,动手前应该想好后果。”
于静初不敢置信的说:“你说过这辈子会对我负责到底,你要眼睁睁看着周淳反咬我?”
严聿声眉头微拧,终于开始不耐烦:“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负责到底不代表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败诉,我也无可奈何。”
于静初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严聿声却只是淡淡地说:“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于静初满脸泪痕,把后面进来的同事吓了一跳,连忙安慰她说:“分手之后的两个人,感情肯定难以回到开始的状态。”
偏偏于静初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分手两个字。
于静初很清楚,名分这两个字,她要了很多次,他都没给。
只不过她默许着旁边人这么认为,他从来没提出过异议。
于静初过了很久,才终于平复情绪。
这时候周家人来了,嚷嚷着找她要说法。
于静初不想面对他们,最后还是给严聿声打了电话。
但只是响了两声,就被他挂断了,似乎从她这出去后,就干脆利落的走了,反倒是医院同事见她状态不对,一直护着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