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调息了两个呼吸,那股翻涌就压住了。
林墨抬手在嘴角随手一抹,把那点血抹掉,随即站起身,抖了抖袖子。
然后他愣了一下。
那扇门。
那扇他推出去过、又走回来过、被他反手带上的木门,此刻,正洞开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
也不知道是坠落中开的,还是落地那一瞬开的。它就那么大开着,门轴上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安安静静,像是一直就开在那儿等他。
林墨没有半分犹豫。
在这座楼里,等,是最没用的事。它给一扇门,就是逼你走进去;它给一根竹签,就是等你把它捏碎。既然它把门开了,那就走出去。
他抬脚跨出门槛。
出门的那一刻,林墨的心脏,实实在在地漏跳了半拍。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宏大。
这地方不是屋子,也不是回廊,更不是他方才那三个时辰里转来转去的破圈子。
这是一座墓。
一座古得不知道多少岁月。。。。。。
大得不讲道理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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