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拍了拍背上那柄用麻绳捆着的锈剑,"就算真撞上了那种人物,你有师兄在。这柄剑养了百年,还没到丢人的份上。"
苏清洛抬起眼看了他一会儿,那点绷紧的心绪,慢慢松了一线。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把手从剑柄上松开,"那我们继续走。"
"走。"
阮既明转回身,光晕重新举高,脚下踏出,继续朝那段照不透的黑暗深处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重新在岩壁间回响起来,一声叠着一声。
而在墙那一边,隔着阮既明探不过去的那三寸。。。。。。
正有一间屋子,从极高的地方,笔直地坠落下来。
"轰隆。。。。。。!!"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整间静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那一瞬间的顿力大得离谱。四壁的原木发出一片令人牙酸的呻吟,房梁上簌簌落下细密的木屑,脚下的地板咔啦一声裂开了几道深纹,蒲团被震得飞起半尺又落下。
林墨的身子随着那股顿力猛地一沉,又被反弹起来。他咬着牙硬受了这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晃成了一片,五脏六腑在腔子里翻了个个儿,一股腥甜从喉咙里直冲上来。
"咳。。。。。。"
他偏过头,一口血沫子喷在了地板上。
嘴角挂着血丝,人也有一瞬的精神恍惚。
不过林墨心里清楚,这不是伤。
他这一身肉身经过太极两仪仙灵反复淬炼,又被雷池日夜浇淋,硬得离谱,这点顿力连他的皮都撕不开。他吐这口血,纯粹是坠得太久太急,气血在体内被硬生生震荡出了岔子,五脏跟着颠了个遍,泛上来的一口浊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