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闻,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随即再不敢多作停留,慌忙带着助理艾文脚步凌乱地逃离了研究院的大门,那副仓皇失措的模样,全然没有了来时那股趾高气扬的气势。
张福生望着两人狼狈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颇为不屑的笑意:“原本还以为这位贝利先生是个多么了不得的狠角色,之前听闻他的名头时我还真有些忌惮,没想到今天见了真人,发现也不过如此嘛,三两下就被咱们拿捏得死死的,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苏远听了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接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因为杰林斯坦这个变数,才让他们从开局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如果双方是站在完全平等的地位上公平博弈,贝利到底会使出怎样刁钻狠辣的手段来,还真是个未知数。
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
“如果”,现实就是贝利身边的人犯了错、落了把柄在他手里,无论过程如何曲折,结局都已经被牢牢锁定了。
不管贝利最终选择将这段视频公之于众、承受国际舆论的压力,还是硬着头皮答应苏远提出的免税条件,这两种处理方式对苏远本人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好事,而损失和耻辱,归根结底都要落在漂亮国的头上。
张福生见苏远只是含笑不语,心底对这位年轻老板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几分。
他暗自感叹,似乎无论面对多么复杂难缠的局面,苏远总能从容不迫地掌控全局,把一切变数都牢牢握在手中,这份运筹帷幄的能力,实在令人心悦诚服。
“苏老板,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张福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语气关切地提醒道,“不然等一会儿天彻底黑下来了,路可就不好走了,夜里开车总归不太安全。”
苏远却摆了摆手,神色轻松地回道:“没关系,我现在有专车接送,来去都很方便,不用操心那些。
估计我还得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正好趁着这个空档,跟咱们那位杰林斯坦先生好好聊一聊。”
说着,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了角落里那个被绑在凳子上的男人。
杰林斯坦察觉到苏远半晌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整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他忐忑不安地开口问道:“苏老板,你还想做什么?
咱们该谈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吗?
难道你还要继续为难我不成?
我可提醒你,为难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个被硬生生包装出来的冒牌科学家而已,答应帮你促成出口免税的事,都已经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了。
你在我身上,真的挖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筹码了。”
然而苏远却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与温和:“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妄自菲薄,这么轻易就否定自己的全部价值,对你来说真的不公平。
虽然你是被包装出来的,但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和亲身实践,多多少少也该掌握了一些真正的技术和知识吧?
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如果彻底脱离贝利的掌控,独立走自己的路,或许会迎来一个更加光明、更加自由的未来呢?”
杰林斯坦闻,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困惑:“苏老板,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苏远微微一笑,目光直视着对方,一字一句清晰地答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你现在还不敢承认罢了。
或者说,不是你不想承认,而是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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