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贝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他整个人钻进去
——
杰林斯坦的所作所为,简直把他们漂亮国的脸面丢了个干干净净,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就算杰林斯坦只是他们费尽心思包装出来的所谓
“科学家”,那也该保有最起码的羞耻心和底线吧?
可谁能想到,为了得到别人的技术成果,这个男人竟然不顾一切地铤而走险、跑去偷窃!
这种行径不仅令人震惊、令人作呕,更糟糕的是,他还被人当场抓了个现行,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留下。
更何况,之前那段录像贝利也看得真真切切,很明显苏远与张福生当时的那番对话,就是故意说给窃听器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可偏偏这么明显的圈套,杰林斯坦竟然浑然不觉、一头扎了进去,简直蠢得令人无话可说。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够聪明、不够谨慎,才会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贝利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即便是自己一手包装出来的科学家,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和历练,按理说也该有些真才实学了吧?
可如今看来,现实中的杰林斯坦和他想象中那个沉稳睿智的形象,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贝利一不发地沉默着,旁边的艾文也低着头不敢出声。
刚才他们还振振有词地狡辩抵赖,可如今铁证如山、录像就摆在眼前,这两个人瞬间像被拔了舌头的麻雀,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远见气氛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便不紧不慢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贝利先生,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关于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了?”
贝利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那股想要冲过去揍杰林斯坦一顿的冲动。
他抬起略微泛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回应道:“苏老板,你说吧,想要怎么解决?开出你的条件来。”
苏远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前我不是已经把解决方案都说清楚了吗?
只不过那时候您不同意罢了。
可现在,这段视频您已经亲眼看到了,我想问问您现在的想法有没有发生变化?还是跟之前一样,坚决不答应吗?”
贝利双手狠狠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事到如今,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了
——
苏远从一开始就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压根儿就没打算给他选择的空间。
他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苏老板,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商量的余地了吗?
毕竟这个免税权事关重大,直接影响到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和贸易平衡,这么大的权力说给就给,确实存在很大的困难。
要不您再提提别的要求?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肯定全力配合、绝不推辞。”
然而苏远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神色坚定而冷静,语气更是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就是这个条件,不会有任何更改。
如果贝利先生您不答应的话,我先前也已经把后果说得非常清楚了
。
您不答应,我自然有让您不答应的办法,只是到时候您恐怕会更加难以承受罢了。
所以我奉劝您还是好好想清楚,因为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从杰林斯坦把监控设备偷偷安装到我们研究院休息室桌底下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走上了不可逆转的轨道,后面的发展只能按照我说的安排来走,别无他法。”
贝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拳头捏得越来越紧。
他现在是真正的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