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也对,是我多虑了。
不过说起来,这个秘密,也就只有咱们院里的那些老员工才知道,真遇到急事,其实是能从后门走捷径进到核心区域的。
只不过那后门可是极其的隐秘,外面那一片地方杂草丛生的,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修剪打理过,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
说起来,也真是有利于咱们,算是一个天然的隐蔽通道。”
张福生立马心领神会,在那边连声附和道:“是啊,谁说不是呢。
毕竟,谁又能想到要从那一大堆比人还高的杂草丛中穿过去呢?
这条路,除非是研究院内部出现了什么万分紧急的特殊情况,否则的话,就算是咱们的老员工,平时也绝对不会去走后门的。
那里都快被人遗忘了。”
苏远微微点头,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了。
他用一种总结性的语气说道:“那好,安保上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今天晚上就先这么安排,我待会儿在晚上的时候,会跟大家正式宣布一下关于学术研究会上的具体内容和安排。
你现在就先去告诉大家提前做好准备吧,把人都通知到。
我手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先走一步了。”
说罢,苏远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抬起头,给那个一直藏在摄像机后面、从头到尾录制着这一切的工作人员递了一个结束的眼神。
那人立马会意,动作迅速而无声地把摄像机给关上了。
紧接着,休息室里的这几个人便像是真的刚开完一个短会一样,神态自若地收拾了一下,鱼贯走出了休息室。
出了门,走到安全区域,张福生长长地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他擦了擦手心的汗,有些忐忑地问道:“苏老板,我刚才的临场表现,还算可以吧?
有没有什么地方表现得不自然,会不会被人看出其他什么端倪来?”
苏远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你的表现非常可以,不用担心。
刚才我们两个人的配合,已经足够好了。
我相信,就算他杰林斯坦自诩本事十足,心思再缜密,在听到我们这番毫无破绽的对话后,也会对我们的布局深信不疑的。
他今晚一定会来。”
苏远又转头看向那个负责摄像的工作人员,郑重地吩咐道:“今天晚上,你们就直接在研究院里提前埋伏好,等着抓他一个人赃俱获就可以了。
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把摄像机给我带上,从他潜入的那一刻起,就给我时刻不停地录像,务必把他翻找东西、窃取资料的整个过程都清清楚楚地拍下来,知道了吗?”
那名拿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立刻把身体站得笔直,神色坚定地连忙点了点头:“好的,苏老板,请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对把证据拍得清清楚楚。”
苏远这才微微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好了,这边的事情现在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该布下的饵和网也都布好了。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我那边还有人在等着。”
毕竟,远方商城那边,凯尔家族的那位大小姐还在那里干等着他呢。
晾了那位大小姐这么长时间,火候也差不多了,也该过去见一见了。
可这个时候,在远方商城办公室里的大小姐,早就已经等得是急不可耐,度秒如年。
她一会儿焦躁地坐在沙发上,一会儿又猛地站起身来,来回踱步,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怒意。
以她尊贵的身份,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敢让她这么长时间地干等过,这简直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她怎么可能会不着急、不愤怒呢。
更何况,在她心里,对于苏远的看法,她可是憋着一肚子的意见和怒火。
倘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苏远,那么史蒂芬金这个时候,早就应该被他们凯尔家族强大的商业手段挤兑得什么都不是了,早就该跪在她面前求饶了。
程建军在旁边提心吊胆地看着,想要走上前去,殷勤地给她重新倒一杯热茶水,缓和一下气氛。
可他才刚一动脚步,就看到那女人用一种极其凌厉和不耐烦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硬生生地让程建军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程建军也是个识趣的人,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好又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敢再去看那位随时可能爆发的凯尔家族大小姐。
而在另一边,酒店的房间里,杰林斯坦正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他的耳机里,刚刚清晰地听完了苏远和张福生在休息室里的那整场
“谈话”。
他缓缓摘下耳机,脸上露出了一个阴狠而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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