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幼行礼之后,官家命人赐座。
官家揉了揉眼角,大太监见了连忙过来接手,张弛有度地按压着,官家的神色稍稍有所放松,他问:“你有何打算?”下之意是说你师父没打算把你这事轻拿轻放,该如何就如何,逃不了。
长幼一瞬间便明白了官家的话背后的意思,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她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来回答道:“全凭师父的意思。”
官家叹气,说道:“不是朕不帮你,只是朕也无可奈何。”他对玄钰师太也是愧疚不已,又怎么会自以为是地让玄钰师太放过长幼。
长幼牵强地笑着,这一抹笑容在官家眼里看来却是比哭还难看。她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官家能帮我说话已经是大恩,自然是不敢多求官家。”
明知道结局了非要再赌一把,如今看来她还是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吧!
官家说道:“肖家的案子本不该继续追查下去,你师父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
长幼回答:“小女知晓。”
“既然明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话语的警告顿时让长幼的后背涌起一阵凉意。
动用世间最顶尖的势力查探出来的消息自然是能查出最详细的,肖家灭门的案子查得越深,长幼就越来越心惊。也慢慢明白当初把罪名放到燕俨头上官家为何会轻易地默认,只仅仅他需要一个替罪羊。
所以到后来燕琼设计重翻此案,牵扯到陆融后上面也是轻而易举地揭过,此间种种其实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要说燕琼的行为还是有一些惹恼了官家,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案子时隔半年忽然重新被提起,冒出来一个肖家的漏网之鱼,把都京的水搅浑了,简直是在打官家的脸。甚至细想之下,燕琼的布置竟然如此之深,不得不让人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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