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当时只有卑职看到了,以为自己眼花……但后来听说了肖家惨案,卑职良心过不去,所以现在才说……请官人恕罪!”
包图沉吟片刻,没有继续问下去。
眼下已经把肖家发生灭门惨案的过程了解了大概,现在唯一的疑点便是自称当晚逃家的肖家小郎君。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滴血认亲上。
是的,他之所以让人抬一具尸骨过来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现如今肖家已经并无在世的直系亲属,唯一能真正确认的,就是滴血溶骨认亲法。
手下抬了一具尸骨上来,担架上盖了一块白布。
已经过了小半年,尸体都已经化为了白骨,还残留了一些腐肉在上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臭味。
包图屏住呼吸问:“这是谁的尸骨?”
手下回答:“肖长吏的。”刚刚挖出来。
肖长吏肖家老爷,正是肖家小郎君的父亲。
“小郎君请吧!”官差递给肖家小郎君一把锋利的匕首。
少年脸色都白了,双脚软在地上,连连退了好几步,不停地拒绝:“不……我不要……我就是肖子晋,我不要验……”
官差抬头看向包图询问,包图点点头。
官差便不顾少年的挣扎,将他拖到了尸骨旁边,掀开担架上白布的一角,抓起他的手在手心割里一刀,鲜红的血液一涌而出,落在白骨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
血液直接从骨头上滑落,骨面上半点血丝都没有残留。
少年不敢置信,疯狂地抓住尸骨摩挲道:“怎么会……怎么可能……我才是肖子晋……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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